比如半导体,70年代,台湾想发展半导体的时候,就启动了核心的人才赴美受训计划。联华电子的曹兴诚,台积电的曾繁城,联发科的创始人蔡明介、华邦电子的创办人杨丁元,以及世界先进的章青驹,都在这群年轻人当中。
他们后来学成回台湾,参与搭建了台湾首座集成电路示范工厂,还带回了os等关键技术。
但台湾这种属于典型的常规的取火者模式,是缺乏技术的国家和地区,派人去技术发达的国家和地区,然后将火种引回来。
在这个过程当中,美国充当的是一个播种者的角色。它将火种分享给了台湾,台湾才获得了发展半导体的希望。
现在日本工程师到大陆工作,扮演的也应该是类似的角色,他们承担了传播技术,过桥技术流淌的工作。
可要是美国半导体衰落了,指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美国工程师和半导体专家回流,重新振兴美国半导体?
主啊,张汝京都不用思考,就能直接摇头,那绝不可能。
美国肯定不会指望这种模式,美国的价值观和思维模式也不会想到要这么做,它真要人的时候,只会直接从全世界挖人才。
张汝京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日本依靠外界平台来保留自己的半导体人才火种,简直有种“绝境求生,伺机再起”的武士道的精神意味。
再转眼就是21世纪的当下,以现代化的眼光来看,这么做的日本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哪怕产业式微,暂时失去本土平台,也要让核心技术通过人才“活”在全球产业链中,因为人才是技术最重要的载体。
而能够一眼看出来这点的王老板,更加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张汝京在心里叹了口气,难怪王老板能招这么多人给她干活呀,包括他自己在内。
这真的不是单纯的钱不钱的事儿。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感叹道:“川西先生一定很高兴您能懂他的。”
他得承认,他自己听了这番分析也不由得动容。爱自己的祖国,为祖国着想,是人之常情。
但是下一秒钟,张博士就后悔感动了。
因为王老板没有半点征兆,直截了当地跳到下一个话题:“所以,张博,咱们什么时候见12英寸的芯片厂?”
张汝京一把年纪了,听了这话,愣是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所以个什么呀?这话题前后有逻辑关系吗?怎么就突然间因为所以到了12英寸芯片厂?
他毫不犹豫地回绝:“真的办不到,你又不是不知道瓦森纳协定,管控封锁很严格的。”
王潇满脸诚恳:“那要怎样才能办到?”
张汝京头大如斗:“怎样都办不到啊,确实办不到。”
他干嘛要跟她一道到餐厅吃午饭呢?纯粹属于自投罗网。
结果好不容易逃到餐厅里头了,饭也依旧塞不住王老板的嘴。
她只简单问了一句江上舟:“体检完了啊。”
就直接切入主题,“你们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在上海建一座12英寸的芯片厂?”
餐桌上的江上舟和川西刚都吃了一惊。
就这么说吧,虽然到目前为止全球明确宣布的12英寸芯片厂约15座,但它们都没有实现规模化量产,那么处于规划建厂阶段,要么准备试产。
哪怕江上舟已经是公认的国内半导体界官员的激进派,但他期待的也是在国内建十座八英寸的芯片厂,压根没往12英寸的方向想啊。
可是有企业家想在上海投资建12英寸的芯片厂,那作为地方官员,江副主任怎么也不可能拒绝呀?
只问题在于,他也不清楚该怎样完成这项恢宏的工程啊。
论起建厂,张汝京博士才是专家。
可惜现在,张博士不是很想讲话。
反倒是川西刚给面子,主动询问王潇:“为什么要建12英寸芯片厂?”
稳妥起见的话,其实想办法建八英寸的芯片厂更务实。
王潇张嘴就来:“拥有先进技术的工程师当然要进先进的厂,不然怎么能配得上他们千里迢迢而来呢?”
搞得川西刚都没办法直接说出拒绝的话了。
王老板趁热打铁:“所以,现在你们得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把这个厂给建起来?”
钱的问题,不用她说,在座的人都有数,拜狂热的互联网经济所赐,现在她属于最有钱的那拨人。
况且江上舟第一时间表态:“土地的问题不用担心,上海会按照每平方米169块的标准来批地,税收也有优惠政策。”
来之前他特地请示过市领导,市长亲自拍板了,既然事已至此,一定要接住香港微电子中心的红利。
这个用地价格,已经约等于白送了。
江上舟又强调:“如果有需求的话,政府也可以帮忙协调贷款。”
得,这就是给钱给地又给政策,确实够优惠的。
那么压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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