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领域、不同需求的锤炼,可以让代工厂积累丰富的经验,锻造他们解决问题的飞速。
这些,是任何一家id都没办法做到的。
王老板已经把她的兴趣都放在追求半导体技术的进步上了,她怎么可能放弃代加工厂呢?
张汝京博士是业内人士,他要比热血上头的王老板理智的多。
代工厂建起来以后,必须得考虑生产成本和生产的稳定性,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拿到订单。
而一家工厂如果没有订单的话,那么等待它的就是一个字——死。
王老板开始捧着电话原地转圈了,语气也转向硬邦邦:“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的工厂已经建了大半年了!”
对对对,现在不管是世大还是台积电撤都无所谓。
因为土地是五洲出的,前期的建筑成本也主要是五洲再出。
按照他们签的合同,世大主要是在后期,比如设备进口入厂调试以及组织后期生产等方面发力。
现在还不到人家使劲的时候。
它当然可以轻松撤退了。
王潇深吸一口气:“张博,这件事不管是世大还是台积电,都做的不地道啊,已经违约了啊。”
张汝京苦笑:“现在这边的提议是,世大和台积电都完全放弃香港工厂的股份,工厂全部归五洲,他们后面也绝不插手。”
虽然这么做确实是违约了,但香港的工厂也不是没有拿到好处。
因为当初唐一成就是靠着和世大的合同,前后从港府手上拿到了5英亩土地的免费试用权。
以香港工业用地的高价,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王潇直接被气笑了:“现在芯片厂都要盖不起来了,谁知道港府什么时候把五英亩地给收回头?”
她深吸一口气,打定了主意,“张博,你过来跟我做吧,你就负责香港的芯片厂,一切你说了算。咱们不跟他们玩了。”
张汝京叹了口气:“其实细想想,香港做半导体的局限性的确不小。”0
半导体制造需要完整的上下游产业链支持,包括原材料、化学品、设备供应商和封测服务。
香港没有啊,它缺乏半导体产业生态。
靠近它的珠三角地区虽然电子产业发达,但主要以组装和设计为主,不具备芯片制造所需的配套体系。
所以张忠谋直言不讳,认为世大在香港建厂,是个昏招的时候,张汝京都无言以对。
摒除所有的政治因素,香港确实不是一个建芯片厂的好选择。
港府搞数码港,聚焦软件、互联网、数字服务、区域总部还差不多。
芯片厂这种重资产长投资在这里,水土不服。
张博士努力劝说王老板:“我们之前担忧的进口设备限制问题,我想来想去,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了,我们可以从欧洲进口。”
1999年的国际局势变化实在太大了,科索沃危机迟迟得不到有效解决,让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欧盟不得不抱团,对外态度更加强硬。
简单点讲,就是欧洲国家的自主性更强了,企业也一样。
王潇赞同这个看法。
俄罗斯在科索沃问题上的强势,和美国的避让,造成的强烈的不安全感,也会让欧洲选择向东看。
因为它们需要寻找一个足够庞大、能够在经济和政治上提供一定战略纵深的新伙伴,以平衡俄罗斯的压力和美国的不可靠。这个伙伴,放眼全球,目前也只有亚洲,或者更具体点讲是东亚具备这个体量。
当欧洲选择将供应链和出口市场向东方转移,以作为一种战略避险时,那么他们出口半导体设备的意愿就会急剧上升。
从这个角度来看,在1999年底,尚未完工的香港芯片厂确实不具备非要做完不可的必要性。
可它也不能被轻易放弃呀。
王潇声音阴测测的:“也就是说,我们白掏那么多钱,在香港白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芯片厂有多难件?张博你再清楚不过呀!”
张博士被说的灰头土脸,却又没办法反驳。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世大的确不地道。
他赶紧挽救:“王老板,工厂不白建的,它依然可以被充分利用起来。香港是自由港,它有特殊性,我们得把它的特殊性给用起来。”
见王老板没再发火,他赶紧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逐条地念规划:“首先,我们可以把它做成一个缓冲区。虽然说现在国际局势缓解了,但很多设备依然有出口限制。一旦这些设备被限制了,我们可以先把它运到香港。”
“我们还可以利用香港自由的法律环境,在这里,初步集成测试进口的子系统,和我们自研的核心模块,不管是镜头,是工作台都可以在这儿测试。这样我们就把最敏感的技术环节留在了境内,而且还充分利用了国际资源。”
可是王老板仍旧没有反应,这让张博士感觉愈发心虚,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人家。
所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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