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扶额的手了。
哎呦喂,这个曝光测试通道要怎么找啊?这个性能评估标准她也不知道。
好在老板她带了技术团队,立刻就有人接过话茬:“那你们要跟比利时的ic合作了,这一块我们要跟他们开项目。”
沃伦斯基笑容满面:“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所以哪怕老板从头到尾没听懂几句话,关键的技术更是一窍不通,但也没妨碍双方达成初步协议,准备进一步商讨要如何具体合作。
沃伦斯基积极表态:“我们一块儿吃个饭吧,家常便饭还请大家赏脸。”
王潇其实不太想吃,她的嘴巴还是挺刁的,对研究所的俄罗斯大餐没什么信心。
不过气氛都到这儿了,那么,该一道吃饭是要一道吃饭的。
她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助理已经接收到了老板的信息,悄咪咪地走开。
也不干嘛,就是准备加餐呗,弄几道硬菜过来,再弄几瓶酒,表达礼尚往来,感谢研究所招待的意思。
这样万一研究所的东西太难吃,老板也不至于饿肚子。
一行人笑呵呵地往研究所门口走,他们的新食堂就靠近大门,附近还有一家规模比较小的研究所也在这边吃饭。
快要走到大门的时候,有两个穿着大衣的男人几乎并行走进研究所大门。
老周眼明手快,远远地便挥手打招呼:“布勃诺夫教授。”
原来是所长回来了。
但是这会儿起风了,因为风向的问题,所长没有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相反的,他和身旁那个男人的对话倒是飘到了王潇他们的方向。
布勃诺夫教授声音颇为严厉:“你真的认为很好吗?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在美国挣了很多钱,你现在是标准的中产阶层。可你原先是研究所的负责人,你是一整个团队的领袖。现在你只是高级雇员,你不能决定研究的方向,你也没有决策权。你的职业成就呢?请问你的职业成就在哪里?”
准备去食堂的人都赶紧停下脚步,恨不得自己能够原地消失。
因为这是一个尴尬的场景啊。
显而易见,跟布勃诺夫教授交谈的男人,原先也是俄罗斯的科学家。他大概在美国混的不错,依然受到了老友严厉的批评。
王潇小声问老周:“他怎么回事?”
老周也用汉语小声回答:“榨干了汁的甘蔗呗。”
去欧美的苏联科学家多了去。
混的好的人确实有,因为理论物理、数学、基础科学。这些领域的知识具有普适性,不受意识形态或工程体系束缚。
科学研究这种事情又很吃脑子。人家有能力,确实在哪儿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是在应用物理、航天、军工、核物理、激光技术等领域。苏联的专家掌握的知识具有极高的战略价值。
可他们只是技术的载体而已。
一旦他们脑海中的知识被西方团队吸收、消化并整合进现有的研发体系,他们个人的不可替代性就会急剧下降。
随之而来的,就是地位下降啊。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已经离开了你的体系,你就不能幻想,你还能成为国家科技精英的荣耀与权威。
老周看老板还盯着那位从美国归来探亲的科学家发呆,在心中暗叹,老板还是心太软了。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他不知道的是,王老板的眼睛已经开始发亮了。
对呀,回流的科学家,回流的苏联科学家。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极少数同时深度经历过苏联计划式科研体系和西方市场驱动式研发体系的人。
这种双重经历构成了他们无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
招揽他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作者有话说:
又是成功的哄自己写下去的一天
快到我碗里来:当然是你来面试啦
王老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是财富呀,如果没有在欧美学术界和工业界所获得的、极其宝贵的经验。这些流出的苏联科技工作者与留在独联体国家的同行相比,优势将大打折扣。
但他们的苏联底子与西方经验所起的化学反应,就让他们的价值欻欻往上涨了。
都说华夏搞科研,非常擅长野路子。
但在搞野路子方面,苏联是正儿八经的大佬。他们极度擅长在条件受限的情况下,寻找替代方案。比如说用模拟电路来替代数字芯片,就是苏联想出来的。
现在这些从苏联去美国的科学家,他们既懂苏联的“野路子”,也精通西方的“主流打法”,没有谁能比他们更加看清全球技术演进的脉络和空白点。
宝藏,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空间,都不会再出现的宝藏。
她绝对不能错过这些宝藏。
王老板打定主意,便主动上前:“先生,请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