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伊万诺夫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你知道的,我的灵魂为你而呼吸,我唯一在意的就是你的一切。”
柳芭侧过脑袋,不是很想听下去。
这种随地大小演的戏码,有什么台词好听的。
王潇头回听说灵魂呼吸这种说法,只能伸手捂住脸,防止自己当场爆笑出声。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做出合适的表情,才敢放下手,望向窗外:“没什么,我就是回家过年的时候看了一条新闻。”
浦东开发区到现在为止,还有大量被征收的土地上种着庄稼。
胆子小的人种的是油菜,这样如果等不到端午节前后丰收,地就开工了,那么小油菜也可以作为蔬菜吃。
胆子大的,种的则是小麦。因为小麦打理起来,要比种轻松省事。
但不管是哪一种选择,放眼望去,路边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
这就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啊,他们总能想方设法,他们总能为自己播种希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一些。
王潇说了江东省新闻播报的村民自行筹建马路,通向他们农田的事。
“我看到他们大年初一下午,就组织在一起去修路的画面,我就突然间释怀了。那些不高兴,都消失了。”
她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她一直都非常喜欢看劳动的场景。
那些为了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好,而不断努力奋斗的人,总是能够让她生出感动,感受到美好,忘却不快。
在这样的美好面前,那些龌龊龃龉蝇营狗苟又算什么呢?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情绪。
“还有就是大年初五的时候,我去参加了省里的扶贫工作表彰会。”
王潇现在说起来,还忍不住惊叹,“我是那天才知道的,原来江东省在1992年春天就搞省内帮扶了。我本来以为,它只在国家的安排下,援藏援疆的。可事实上他们做的,远比我想象的多。”
这种意外的惊喜,大大愉悦了她的心。
所以那天的研讨会上,她才会那么主动地参与进去。
谁能够抗拒一项伟大的事业的吸引力呢?
王潇说着都激动起来:“我跟你讲,他们真的好聪明。那么艰难的环境,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也做出成绩来了,真的给当地增加了收入。”
她滔滔不绝地复述了好几个例子,感觉嘴巴都发干的时候,才猛然察觉到,伊万诺夫似乎安静得有点诡异。
她转头一瞧,果不其然,伊万诺夫已经eo了。
也难怪。
看看,人家农民都能自己组织修路到田头,就为了实现现代化农业生产,还干得有声有色。
而且人家的省政府也是规划的高屋建瓴,一步步实现目标,有条不紊。
再对比下自己的祖国,联邦政府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他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好不容易似乎定下目标了,后续执行者的推进也是乱七八糟。
人比人,气死人啊。
王潇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胳膊:“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别忘了,三个亿,我们现在赚了三个亿呀。笑一笑,开心一点。”
她还抓着伊万诺夫的两只手,掰出手指头,点他的面颊,“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伊万诺夫真被逗笑了,不算勉强的那种。
毕竟俄罗斯政府究竟有多拉垮,他早就看清了。如果回回都要因此而抑郁的话,他早就活活怄死了。
王潇趁机哄他:“那么,我们伊万想一想,要不要改善农场的条件?给农场职工修建更多的住房之类的,或者是做水利工程?一千万美金的预算,怎么样?”
她解释道,“我的提案是江东经济发达地区的大学去北地办分校,我得把剩下的钱捐给他们盖图书馆。”
车上的保镖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一直知道,老板是挺大方的一个人,经常捐钱捐物。
但这回不一样啊,这相当于赚了三个亿,全捐出去了,一分钱都没落自己兜里。
那她在上海折腾这么长时间,泡在烟熏火燎的上交所炒证券,究竟图个什么呢?
伊万诺夫都难得迟疑:“全捐掉吗?”
“对。”王潇坚定地点头。
“327”国债的所有收益,她一分都不会留下来的。
大名鼎鼎的“327”魔咒,可是威力十足。
这一次赚了大钱的多头们,后来的人生路就没有一个不倒霉的。
坐牢的坐牢,枪毙的枪毙,跳楼的跳楼,仿佛这场投资的获利,已经提前预支了他们人生所有的好运。
王潇可是一个开发海上油气田,连妈祖都要拜拜的主啊。
她能不害怕诅咒的魔力吗?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钱已经赚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必须得是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呀。
那为什么她明明知道有这个所谓的诅咒的存在,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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