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合王潇的推测,她点点头,表达了自己感兴趣的态度,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还有呢?”
还有就是一大串数据了。
苏联的碳纤维比如ykh-5000,拉伸强度达5gpa,导电性优于日本东丽t300。
镀镍铜纤维直径在1985年就达到了005,表面电阻低至10Ω。
1980年代,为应对美国“星球大战”计划,苏联在5年时间内将防静电手套的静电衰减时间从2秒缩短至03秒。
妈呀,毫不夸张地说一句,王潇都觉得这样生产出来的手套,要是用在冰箱彩电车间里,完全暴殄天物了。
她开口询问:“能给我看看手套的样品吗?”
马尔可夫摇头:“生产不是我们的工作,是配套工厂的任务。”
王潇追问:“那么,哪家工厂生产这些?”
考虑到俄罗斯工业体系的崩塌,大量工厂停工的事实,她又强调,“之前生产过也行。”
马尔可夫还没回答,楼下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是那种咚咚咚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王潇下意识跑到窗户边上,往下张望。
街上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不起眼。
这条商业街有太多豪华轿车了,挂着政府的车牌也不稀奇,他们的客人基本都是新兴的中产阶级。
起眼的是下车的人,普诺宁少将全副武装地从车上下来,车门关上的时候,他抬起头,对上了王潇的目光。
这一瞬间,王潇认可了伊万诺夫的论断——莫斯科就是一座阴冷的城市。哪怕现在是美丽的六月,鲜花开满整座城的六月。
她没有挤出笑容,也不必挤出笑容。
因为普诺宁的注视转瞬即逝,他已经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落在伊万诺夫的脸上。
后者实在丢不起脸,在王潇上楼之后,索性将尤拉拖进了轿车里。这样好歹不用沦为街头免费的小丑。
他下了车,皱着眉头看普诺宁和他率领的气势汹汹的税警们,露出了个讥诮的笑:“请问您要干什么呢,我的少将先生!您是来查税的吗?哦不,这不是您的工作,您是来查封的,对吗?”
尤拉慌不迭地跟着下了车,赶紧挡在伊万诺夫前面,试图说好话:“嘿!嘿!我亲爱的伊万诺夫,你知道的,我们的朋友不是这个意思。”
伊万诺夫伸手指着税警,笑容里讥诮的意味更加深了:“那么,我亲爱的尤拉,请你告诉我,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喝杯下午茶,也要如此兴师动众?我们的少将先生果然位高权重啊,出门的阵势可真大。”
尤拉苦笑。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要反唇相讥,你伊万诺夫出门也是前簇后拥,一整个车队开路,总统出门都比不上声势浩大。
可是现在,他还要哄着伊万诺夫呢,只能伏低做小:“你知道的,现在莫斯科的治安糟透了。枪杀、车祸、毒杀,你所有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办法,他们都在用。”
伊万诺夫嘲讽道:“那怎么也不应该用在我们的税警少将身上。他们要对付的目标,难道不是我这样利欲熏心窃取国家财产的商人吗?”
尤拉真的要给他跪下了,一个劲儿朝普诺宁使眼色,嘿!老哥你说话呀,我在努力帮你呐。
六月的风伴着阳台上的花香,吹乱了普诺宁的头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天知道大夏天的他戴什么手套。
他像鹰隼一样盯着伊万诺夫,嘴角往上翘了翘,终于开了金口:“我们收到举报,有人试图窃取国家机密。”
尤拉惊得差点没原地跳起来,说话声音都结巴了:“什……什么国家机密?嘿!普诺宁,你知道的,之前的事情就是一个误会而已。误会早就说清楚,伊万诺夫没有……”
普诺宁手一抬,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们刚刚收到的线报,有人在窃取国家航天工业的顶级机密。”
王潇站在楼上窗口边的位置,只能听到只言片语,诸如窃取机密之类的单词。
她并不知道普诺宁的具体指控,她心中浮现的全是荒谬感,一种拿错剧本的荒谬感。
普诺宁现在给他的感觉是什么呢?就是那种三流霸总文里,小娇妻试图逃跑后,各种狂怒的霸总。
他公器私用,利用一切手段围追堵截他的小娇妻,折断对方的翅膀,好让对方乖乖听话,继续当他的金丝雀。
呃,难怪高干文是霸总文的一种变形。大家的脑回路还是挺像的啊。
就是这么想,好像有点对不起伊万诺夫。
后者正在冷笑:“国家机密?航天工业机密?我的上帝啊,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这个国家还有秘密吗?还有什么秘密比国王是头驴更大呢?而这秘密众所周知。”
普诺宁完全不打算跟他打口水仗,只手往窗户一指,目光重新落在王潇脸上:“这里,这位女士正在窃取俄罗斯的国家机密。”
他冲着王潇笑,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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