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和老人家都能平起平坐的人。”
他又往旁边指了指,“这一位,老人家的儿子在香港都得给他当副总。”
王潇到此时此刻才算看清楚周公子的脸,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人。
摸着良心说,周二公子人高马大,相貌堂堂,香港的女记者们夸他帅,说他是猛男,不算夸张。
此时此刻的周公子并没有因为王潇的注视,而将目光转移过来。
也对,被众星拱月了多年的人,早就习惯了万众瞩目。
王潇收回视线,又跟冯主任打商量:“我们能参观一下首钢日电的厂房吗?”
这一回,冯主任的回答仍然是拒绝:“没门,人太多了,周书记又是个闷声发大财的人,不会开放参观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王潇点点头,发出了长长的遗憾,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让华夏芯闪耀世界”的标语,便告辞离开。
冯主任倒是开口挽留了一回:“吃完饭再走啊。首钢再小气,也管咱们饭的呀。”
王潇笑着摇摇头,视线从首钢的厂房收回,玻璃后的走廊上,她看到了无声走动的工人。严密的防护服,把每个人都变成了工蚁。
“不了,我还要去看腿。”
冯主任不再说客气话,反正认真道:“那你可不能怕,要早点开始锻炼。年轻人,胆子放大点。”
这话到了中医堂,见了那位老大夫,老大夫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给王潇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腿,然后毫不客气地批评:“现在的年轻人有个大毛病,就是太爱自己了。你看看,骨折是一月份的事儿,你到现在走了几步路?”
他抖了抖手上的x光片,摇头,“人不动,经络不通的话,气血不足,骨头也会长不好。”
王潇承认,特别诚恳:“是,我确实怕亏待了自己。”
“有舍才有得。”老先生苦口婆心,“用进废退,你越是不用越是不好用。”
他把x光片放回了塑料袋,拿起笔来开方子。
不是毛笔而是钢笔,可见肯看片子的老中医也是与时俱进的。
“本来没事,但现在你得扎针灸了啊。不然照这么下去,骨头长不好是小事,肌肉也会跟着萎缩。”
当代病人的大毛病就是有解决办法的那都是小事。
王潇甚至还能笑嘻嘻地说别的事儿:“大夫,您考虑好没有?你的接骨膏应该走向世界的。”
老大夫摇摇头,把写了扎针灸的处方递给殷勤的伊万诺夫。
“姑娘,我这药膏传了五代人,靠的是手抓火候、眼辨成色。”他掀开粗布门帘,露出后院晾晒的药材,“你看这黄芪,要在霜降前三日采挖,早一天太嫩,晚一天太柴。”
杨桃今天跟个影子似的,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机会,现在赶紧在老板面前展示自己努力的成果。
她指着墙角的搪瓷缸:“大夫,您看这个,我们公司可以帮你找人投资建gp厂房,用真空冷冻干燥技术……”
老大夫不知道什么叫做gp厂房,也不感兴趣。
他只摇头,用伸手示意窗外的汽车:“汽车跑得再快,也得靠四个轮子接地。”
杨桃有点着急。
之前老板主动联系新加坡的赵总,直接解决了北京技工的出路的事,给了她非常大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背后有跟无形的鞭子,在催促着她,快点快点再快点。不然老板又要亲自动手了。
年轻的姑娘脱口而出:“那么,老先生您有没有考虑过失传的问题呢?代代相传是很危险的,万一有了意外,那都会失传。对,麻沸散,麻沸散就是这么失传的。”
老中医笑了,花白的眉毛都在上下颤抖:“麻沸散是失传了,但现在有麻醉机啊。说白了,这世界啊,什么都不是不可或缺的,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这就是天道。”
他示意王潇躺在竹床上,拿酒精棉球给皮肤消了毒,亲自扎起了针灸,还一本正经地安慰王潇,“放心,就是这个中医堂不在了,还是有人能够给你把腿治好的。”
杨桃自觉尚有余力可贾,还想再接再厉。
老板却拦住了她:“老先生您说的没错,天道,各有各的命数,不可强求。”
老中医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你碰到我,你的腿肯定会好,这就是你的命数。”
杨桃没辙了,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怎么办呢?人家一把年纪还没上进心,她也不能硬逼着。
可要说老中医没上进心吧,这个中医堂又增加了新的服务,中医推拿理疗。
允许所有人都享受了一把,然后又在中医堂旁边的药膳坊吃了一顿药膳——没错,这店也是中医堂的衍生服务。
甚至点餐之前,还有位眉清目秀的白净帅哥,给大家把了脉,才准大家点餐。
就凭这服务态度和技术含量,大家都觉得,人家的菜有外面的三倍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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