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粒子,猛烈拍打机舱,那滋味,甭提了。
所以,当她看到伊万诺夫的脸时,她脱口而出的不是感激,而是抱怨:“你怎么才来?”
我都要死了!
伊万诺夫眼泪差点儿没下来,用力想要抱住她:“王,对不起,王,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普诺宁少将不得不提醒他:“不能哭,她得赶紧送医院。”
他彬彬有礼地同希腊空军道谢:“真的麻烦你们了,非常感激……”
伊万诺夫充分展示了什么叫过河拆桥,根本不听他的官样废话,直接跟保镖一道,把王潇抬上飞机。
尼古拉巧妙地转了个身,把男老板挡在了旁边。主要是他发力的方式不对,反而帮倒忙。
就这样,伊万诺夫都没生气,只眼巴巴地看着王潇。
一点儿也不夸张,她就是他失而复得的最大珍宝。
直升机的暖气铺天盖地而来,王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机舱门关上的时候,她想起来叮嘱了句:“机长、副机长,是英雄,应该获得荣誉和奖励。”
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至于他们怎么个英雄法,在他这儿,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已经说了他们是英雄,那他们就必须得是。
哪怕不是,造也要把他们造成英雄。
王潇继续叮嘱:“还有空姐,她真是一位勇敢坚强专业能力极强的女士,她帮了我们大忙,她应该获得荣誉称号。”
“没问题。”伊万诺夫满口答应,“这位勇敢的女士拯救了乘客的性命。”
“别说话了。”他心疼地看着面色青白的伙伴,“好好休息吧,没事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飞机上的急救医生用带着浓郁口音的英语询问她:“女士,我们要帮你紧急处理伤口,请问,你上一次使用吗·啡是什么时候?用了多少?”
王潇微微摇头:“我没用,也请你不要给我使用吗·啡,我感觉还好,不需要。”
医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已经扭曲变形的脚踝。
机舱有急救箱,急救箱里是有吗·啡的,她竟然不用!她是怎么能忍住疼的?
王潇慢条斯理地继续提要求:“其他镇痛药物也一样,不要给我用多了,我不怎么怕疼。”
鬼哩!她怕疼的要死,但她更害怕别人包括医生在内,会讨好她,为了让她感觉舒服,增加镇痛药物的剂量。
这样一旦成瘾,她对自己的毅力可没啥信心。
“好的好的。”伊万诺夫抚摸她的额头,“放心吧,你好好休息。”
然而王潇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她伸手轻轻触碰伊万诺夫的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摔了很多跤吗?”
天!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时,挨打的镇关西也不过如此了吧。
伊万诺夫瞬间找到了告状的对象,整个人委屈得不行:“是普诺宁,他打我!”
王潇瞪大眼睛时,扯到了脸上的擦伤,疼得她嘶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疯了?他把你打成这样?!”
普诺宁在旁边有点尴尬。
动手的时候不觉得,但经过了几个小时再看,呃,老实说,他也觉得自己下手似乎有点太狠了。
“误会,一点儿误会而已。”
王潇更生气了,顾不上自己奄奄一息:“一点误会你就能把人打成这样?那要是很大的误会,你是不是就直接打死他了?”
普诺宁有心想反驳,但是看她躺在担架床上的样子,又觉得此时开口有胜之不武的嫌疑,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伊万诺夫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又憋不住跟王潇蛐蛐:“你知道他多离谱吗?你敢信吗,他竟然怀疑我贩·毒。”
说着,他描述了一番车厢里的犯罪手法,难以置信地发出感叹,“他竟然觉得我会那样做。”
柳芭等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呵呵,敢情他们的男老板还挺骄傲的,觉得自己在普诺宁少将心目中竟然是如此聪明绝顶的人。
可是他难道没想过另一个可能吗?普诺宁少将心目中的策划者另有其人,那就是iss王。
王潇毫不犹豫地站在伊万诺夫这边:“那他真是看低了你,竟然会把你想的这么低级。”
伊万诺夫错愕,呃,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有一点点窃喜吧。
他都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他也是个才华横溢的高智商人才。
王潇疼得厉害,气息单薄却也不妨碍她字正腔圆:“只有low到极点,不动脑子的人,才会拿命去挣这种愚蠢沾满血的钱。但凡稍微动动脑子,就会发现遍地都是钱,根本看不上这样的低级方式。”
普诺宁猛地转过头,目光如鹰隼一样盯上她,声音裹挟着冬天的冰雪:“那么,女士,我期待你能够一直挣高级的钱。”
“当然。”王潇微笑,“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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