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但圣诞节前应该能勉强供应上。”
这话乍听有点不对劲,但放在俄罗斯是正常的。因为俄罗斯过的是东正教的圣诞节,是1月7号。
王潇点头,毫无意见:“可以,看看大家具体需要什么,统计好了就开始备货。”
助理赶紧进入状态:“预算多少?”
伊万诺夫犹豫了下,没开口。
王潇奇怪:“怎么了?”
他一贯大方,哪怕库钢有3万多名职工,也不至于让他为难。
伊万诺夫微微蹙额:“尤拉说,政府可以把20的股份抵押给我们,换取贷款。”
王潇下意识道:“贷款?我们又不是银行。”
话说出口后,她才瞪大眼睛,“他们想让我们开银行?”
伊万诺夫点头:“没错。”
王潇一时间都气笑了:“俄国的银行还不够多吗?怎么,怕它们只收存款不肯给政府贷款,现在莫斯科要反杀?”
说个不好听的,就卢布的架势,别看现在好像已经稳定了几个月,但谁敢相信它的汇率能继续稳定下去?
稳定货币和物价的关键在于政府财政赤字能控制住啊。
莫斯科政府能吗?它不能。
它能的话,也不会急着问新富集团拿贷款了。
回头政府贷款1000亿卢布,一转头,哐的一声,卢布跌到谷底了。银行找谁哭去?
对对对,干银行确实能挣钱。
好像大名鼎鼎的俄罗斯七寡头基本都是银行家。
在俄罗斯,干银行赚钱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预测卢布和美元的汇率、倾向,然后借此倒卖,再想办法把财富周转到俄国以外的地方去。
真要干这事儿的话,王潇虽然不懂金融,但她也不是不能干。
因为她知道总趋势是跌,跌到谷底好像是98年金融危机。
危机过后,俄国总统甚至没来得及等自己的第二任任期结束,就迫不及待地辞职,将他的继任者推上了台。
只是,她对干银行业的兴趣不大。
伊万诺夫叹了口气:“我估计政府不是等卢布暴跌再还钱,是根本没打算还。明面上,他们肯定有具体的计划,关于怎么还款。但实际走到最后,大概率20股份就是还不上钱的补偿。”
王潇摸了下鼻子:“然后我们再转手把这20的股份以低价卖给我们另外的公司,就直接把股份给洗白了。”
伊万诺夫没吭声,显然也在考虑要不要入局。
他和王潇的共识是,在俄国做生意,跟政府的联系肯定要密切;但他俩都无心和政府牵扯太深。
只是现在的政府已经是个权力高度集中,非一般的总统制国家。
按照现行的俄联邦新宪·法规定,总统有权决定一切。虽然有上、下(杜马)议院,但总统有权解散它们。
议院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总统犯罪的时候,弹劾他。
同时,总统也是军队的最高统帅。
如果伊万诺夫拒绝靠近政府的话,那么意味着,他们要被踢出局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们怕给错了
车厢里,两位老板都陷入了沉默,显然在忙着考量此事的得失。
明面上看,进入圈子,好处多多。
但实际上,有个古今中外都通行的规则,那就是大人物喊口号的时候,作为小人物最好不要傻乎乎地冲上去附和。
否则,将来你就是现成的被推出去顶缸的替罪羊。
不信的话,看看炮打白宫事件。
议长死了吗?副总统死了吗?都好好活着呢。
死的都是小人物。
俄罗斯的银行意义不一样啊。
因为俄联邦政府没有自己的中央金库,国家依靠“特许”商业银行存储、支出自己的钱。
哪怕再没金融常识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水深不可见底。
助理下意识地轻了下嗓子,看到两位老板同时睁开眼,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时,后者一瞬间吓得心跳都要漏了,说话也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那个,其实,很多客户都希望我们能开银行。他们说,其他银行他们信不过。”
说白了,就是觉得老板财大气粗底子厚,不会像其他银行一样捞够了钱就跑了。
王潇没回应助理的话,只吩咐工作:“先把钢铁厂职工的需求统计出来吧,按照,伊万诺夫,每个人100美金的额度怎么样?”
伊万诺夫侧头看她,略带点儿疑惑:“王?”
王潇点头:“可以,我们不懂,可以挖懂的人。”
虽然她也不知道银行业务具体要怎么办理,但她开五洲公司前,同样也没开过飞机啊。
哦不,准确点儿讲,是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开过飞机。
但这耽误他们靠着五洲公司挣钱了吗?
资本家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伊万诺夫轻轻地吐了口气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