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碰毒·品的。”
警察狐疑地逼问:“不碰?”
眼下,贩·毒是所有黑道生意里最挣钱的。
事实上,几乎所有的黑帮都会用毒·品控制妓·女乖乖听话。而一半以上的吸·毒妇女都会沦落风尘。
甚至原本不碰毒·品的妓·女在入行后,超过半数也会变成瘾·君子。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小混混急了,嚷嚷出声:“外汇,进口毒·品是要外汇的,他们不收卢布。真的,我们没有外汇。”
合着是入行有门槛,他挨不着边啊。
王潇继续一口接一口吃馅饼,真奇怪,酸酸甜甜的馅饼愣是被她吃出了苦味来。
不过她爱惜食物,她不浪费,吃不下也得先把手里的这个吃完。
旁边的警察在问俱乐部的其他会员。
事发时,他们正好抵达疗养院,在门口目睹了案发全程。
这会儿他们当然站疗养院。
开什么玩笑,都当众开枪杀人了。如果疗养院不采取行动的话,以后谁还敢过来玩。
当然要反击了,枪手还举着枪呢。
反击的谢尔盖一口咬定:“他的枪口动了,他在瞄准下一个目标。除了反击,我别无选择。”
警察反问:“难道不是他准备收回手枪吗?”
“你能不能不要说笑话?”谢尔盖冷笑道,“不要告诉我,警察先生,您会不认识维克多。他可是内务部精锐部队出身。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神枪手,一枪命中人的眉心是他动手的标志。怎么,警察先生,您是希望现场再多几具尸体,才能证明他当时并非准备收回手枪吗?”
带队的警察像是烦不胜烦一样,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好了,请在这里签字。先生,您要认为这份笔录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谢尔盖看完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警察这才下定论:“好了,麻烦你,先生,请跟我们回警察局。”
“保释。”伊万诺夫阴沉着脸,“需要多少保释金,我现在要求保释。”
房门从外面匆匆推开了,跑得快要断气的律师气喘吁吁地奔到警察面前,连喘了两口气才说出话来:“保释,我要求保释我的当事人。”
俱乐部的会员们跟着嚷嚷:“嘿,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只能站在原地等被枪打死?”
警察忍无可忍,终于咆哮出声:“枪支,非法持有枪支!你们该不会认为除了警察和军人之外,还有谁能够这样堂而皇之地持枪吧?”
他已经忍很久了。
这些家伙的武器装备比他们警察还精良。
立刻有疗养院的顾客反驳他:“那也是因为你们无法保护我们这些守法公民。”
警察吼出声:“黑手党的装备比我们好一千倍!他们有快速的汽车、精良的武器、传真机、直通电报机、电脑,他们什么都有,我们有什么?除了热情、勇气和正义感,我们还有什么。”
更要命的是,他都难以启齿。现在的俄罗斯黑手党们,跟世界各处的黑手党都不一样。
说到底,后者是社会边缘人,普遍没受过什么教育也没什么能耐。不是被主流社会排斥的,其实都不愿意走黑道。
但俄罗斯的黑手党们,尤其是新冒出头的当红黑道分子,基本都是内务部精英部队或者kgb出身,他们身手了得,甚至是普通警察的教官。
他们深谙一切侦查与反侦查技术,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可以获得最先进的武器。
这样强大可怕的敌人,让装备落后,薪水微薄,又人手严重不足的警察,该如何去应对?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震到了。
原本还对警察冷嘲热讽的花花公子们瞬间三缄其口,个个安静如鸡。
“那我也要求保释。”伊万诺夫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只强调,“每一位公民都有权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于是荒谬的事情发生了。
要保释谢尔盖的话,那么首先,人得先去警察局待着吧。
但是伊万诺夫,或者更具体点讲,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放心谢尔盖被单独带走。
他们担心,甚至会人都到不了警察局,便直接被爆头了。
因为杀手维克多不是普通人,他之所以胆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杀人,除了他本人是一名公认的神枪手,且拥有高超的格斗技能外;更重要的是他黑白两道通吃。
他身后有俄罗斯的黑帮头子做靠山,圣彼得堡的兄弟会(听名字就知道是黑手党组织)是他的外援。
更绝的是,他以前所在的内务部精锐部队的前同事们也会给他帮忙。
这样的黑道新秀直接被砰砰两枪干掉了,后续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简直就是笑话。
伊万诺夫当场拍板,他要陪着谢尔盖一块儿去警察局,然后再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他建议王潇跟他一块儿去,因为现在分兵更危险。
到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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