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到了七八十年代,毒·品泛滥现象日益严重。尤其是阿富汗战争之后,大量士兵在帝国坟场染上的吸·毒的恶习,并将这一恶习进一步带回了苏联。
根据前苏联内务部统计数据,一九八四年国内正式登记的吸·毒者人数75万。到了1988年,这个数字涨到了131万。
而按照常规理论,每个正式登记的吸·毒者周围,会有十二到十五人未登记的同好,也就是说,几年前苏联的瘾·君子已经有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人。
当然,这还只是内务部的统计数据。
按照有些调查显示结果,苏联实际吸·毒人数超过了五百万。
莫斯科的警察局想狡辩自己没有毒·品检测技术,都说不过去。
结果呢,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警察不得不承认:没有证据显示强强吸·毒了。
王潇又拿了剪刀,剪下强强的一撮头发,对着记者的镜头强调,她会寻找专业的检测机构,对强强的毛发进行化验,以此彻底证明他的清白。
可闹到这一步,警察依然不肯放人。
他们的理由是,即便强强没有吸·毒,也不能证明他没藏·毒贩·毒。
所以他们必须得把人留在警察局,做进一步的调查。
王潇真是受够了这些家伙,他打电话给华夏大使馆,要求大使馆出面保障公民的权利。
然而即便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露了脸,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莫斯科的警察依然态度强硬,非要把人留下来继续调查。
最后双方争论了半天,强强还是得在警察局呆上二十四小时。
他已经吓得快疯了,一再跟王潇保证:“王总,你放心,我不吃他们任何东西。”
陷害,这群老毛子的警察。敲诈不成,就想陷害他。
一旦他着了道,他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王潇看着他干裂的嘴唇,于心不忍,拿了自己的矿泉水给他喝。
记者则跑到街上,以五卢布的高价买了一块大列巴,给强强当饭吃。
毫无疑问,她们甚至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态度,她们就是彻底不信任警察。
看着强强吃完了大半块列巴之后,王潇等人才告辞离开。
出了警察局的大门,她伸手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招呼吴浩宇:“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说着,她掏出五十卢布,递给司机,“听这位先生的安排。”
吴浩宇拒绝:“我跟你一块去吧。”
王潇摇头:“不,你不合适,你是公职人员,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件事理论角度上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而已。
她可以置身事外,她本来就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但同在莫斯科,所有的华夏人都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今天可以是强强,明天就可以是她王潇。
如果非得说这二者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她这头羊更肥一些。
王潇去了饭庄。
现在不是吃饭的点,但在自由市场的倒爷倒娘们,跑到其他地方又听不懂人家说什么,故而卖完货,都会聚集在饭庄,吹吹牛皮,喝点小酒,再互相交换一下市场行情。
现在的莫斯科属于卖方市场,有多少货就能卖多少货,华商彼此之间竞争压力很小,所以关系都还不错。
王潇坐车去饭庄前,用公用电话联系了几个做批货生意的倒爷倒娘。待她到的时候,基本就是大年三十晚上,京城饭店的重现。
那天的人,基本都来了。
“我长话短说。”
王潇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在警察局的遭遇。
在场的倒爷倒娘们都吓到了,还有人跳了起来:“我的妈呀,黑心烂肺咯,莫斯科警察怎么比我们华夏还黑。”
华夏的老爷们只是要钱而已,莫斯科警察这是要命啊!
到底什么生死仇敌,居然给人硬塞白粉。听的都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凉。
强强也是命好,正好碰上了王总,好歹还能找到人帮他说话。
可要是没碰到王总呢,他俄国话都说不清白,浑身是嘴也讲不清啊。
瞧老毛子警察那横劲儿,根本就没打算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妈的,穷毛子,穷疯了,摆明了就是敲诈勒索。
王潇原本想听大家骂完了再说话的。
结果他们越骂越厉害,话题直接往吐槽大会的方向发展。
核心思想就是,苏联解体前,好歹警察还要点脸。现在完全不行了,一个个就想着怎么敲诈人。
他们原本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结果没想到这山还比那山黑。
王潇不得不敲敲桌子提醒大家:“咱们说重点,强强的事情只是个开头而已。要是这件事情咱们处理不好,后面咱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强强!”
原本骂的唾沫横飞的人都面面相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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