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了,料定只有这样才能打败“泳装系列”。
此时国家新闻出版署发话了,比基尼泳装挂历的画面限于体育活动,包括游泳和健美比赛的摄影作品,格调必须健康;不得选用当代裸体摄影作品……
挂历卖的这么贵,实际上成本并不高,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员工曾经回忆说,90年代初一本挂历印数30至50万本,年利润可以达到800万元。这么高价的利润,引发了当时社会上的挂历大战。
到了1995年年底,挂历的市场一下子就冷清起来,这与国家限制公款有关。1996年,北京市就下令禁止公款买挂历。挂历市场第一次遭遇了寒冬。
另一方面,对于零售挂历,国家也出台政策限制高价。例如宁夏新闻出版局、物价局以宁新出发在1995年出版销售的挂历零售价实行最高限价。对正式出版销售的1995年挂历,自通知发布之日起,一律实行如下最高零售限价:
不论出版单位出版的挂历自行定价多少,也不论何种印制材料,凡对开(13张,单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30元,对开(7张,双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15元;全张(13张,单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50元;全张(7张,双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25元。自治区出版单位和发行单位的一级批发折扣不得低于68%,并不得暗中给对方单位或个人回扣。
自2001年以来,挂历的销量已在全国持续走低。相比以前“鼎盛时期”,现在的传统挂历市场已下跌了80%左右。
而如今,我们再难见到诸如挂历、年画这样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老物件了,我们看日期也都通过手机,不需要挂历。只是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那些年流行过的挂历,仿佛是一段历史的缩影。
这钱我来掏:扭转乾坤
防汛指挥部当然没疯,他们智商在线,个个脑袋都正常的很。
省城站的水位已经达到了971米,再不泄洪,省城会被淹,造成的人命和经济损失将不堪设想!
舍小家保大家,肯定得牺牲水域周边村庄来护住省城,这是基本原则。
将直门地广人稀,正好处于圩区,筑有圩埂。把这边的堤坝炸了,水泄进来,省城的压力将大大降低。
事实上,在更上游段的青田圩已经炸了,淹了一个镇。但水太大,接不住,得找更多的地方泄洪。
将直门这边只有个空军部队的基地和两个村子,部队动起来快,两个村庄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千来号人需要转移。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这里都是最合适的泄洪区,它又没有工业区。
但是,这个结论得出的时间点错了,往前移三个月没问题,现在问题很大。
王潇二话不说,直接提要求:“决定是谁做的?给我电话。”
过来通知的政委企图安抚她:“现在防汛指挥部忙疯了,这个决定是共同开会决定的,你赶紧想办法转移才是真的。快点,都赶紧动起来,不然明天一炸圩埂,什么都完了。”
“我转移个鬼啊。”王潇吼出了声,伸手指着仓库咆哮,“这里,有价值千万美金的货。”又伸手指机场方向,“那里,每飞一趟,就是50万美金,我怎么转移?这么多东西我上哪儿转移去?淹了我拿什么赔偿给外商?违约谁给我们出违约金?”
倒霉的政委也懵得很。
华东发大水,部队成批成批地被拉去抗洪了,上堤坝的上堤坝,转移群众的转移群众,剩下他头都要炸了。
再说他现在看个鬼,外面黑云压城城欲摧,整个天跟倒扣的墨水瓶一样,他感觉掉下来的雨都是黑的。
他能看得清楚什么?
他留守基地,他也忙得焦头烂额。
况且泄洪的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电话!”王潇怒吼,“把电话给我!”
然而防汛指挥部的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是线路问题还是那边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王潇脑袋彻底炸了。
她上辈子关于泄洪的唯一印象就是河北地区的泄洪,就在她穿书前的那个夏天,但也只是在新闻上看了片段。
唯一的感觉就是河北有点倒霉,靠近京城好像也没沾到啥光,京津冀它最没存在感。
碰上坏事,它倒是速度被盯上了。
现在这个倒霉鬼成了她自己。
现在电话也打不通,她要怎么办?
“防汛指挥部在哪儿?”王潇眼睛盯着政委,“赶紧告诉我。”
将直门泄洪不起,泄洪不仅仅意味着她上千万美金的货完蛋了,更意味着她的航空货运生意直接停摆了。
天晓得洪水什么时候退下去?天晓得灾后清理重建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呢?她的生意还怎么做?
24架飞机,现在什么都不干窝在机场,那也是每个月360万美金的租金。更别说因为这时间拖延而流失掉的客户所造成的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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