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拉当然知道这个‘我们’是谁,‘我们’代表着太多人,父亲,那些哥哥们,或者说家族里的所有男性都有决定权。
“我就算把你今晚送给谁,你都没办法说不,但是妮可拉,”近期大选让男人的志得意满,他点了根香烟,难得有耐心跟她慢慢说话,“你也是弗里克,你的价值必须最大化。”
“你总觉得你能支配任何人?”
“我当然不能支配任何人,但妮可拉,你甚至不能支配你自己。”
“你能支配的人里包括你的情人吗?”愤怒促使着妮可拉表现得毫不在乎,她学着这些男人的样子,保持冷静,她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么一个人……新鲜的,年轻的,某位部长的儿子……啊,我想你或许明白我在说什么,”妮可拉露出促狭的笑容,“如果你没听懂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
“再见。”
妮可拉转身的之后脸变得阴沉,她踢了一脚自己的外套,门打开之后那个呆子司机走了进去,她气得冒着大雪走回车里,车快行驶到中心区的时候,她调转了方向。
西蒙不知道那位小姐对弗里克先生说了什么,弗里克灭了手中的烟盯了他很久,那种一言不发的压力下,西蒙斟酌着说什么,弗里克却冷哼了一声,他放过了他,也许是最近的大选确实让他心情极好。
“你也就这样。”弗里克冲他摆摆手。
“去把我的教子带来。”
“上次我对你的提议,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雷尔夫看着咖啡馆外的天色,“组织确实能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住所。”
又来了。
“谢谢,但我目前想住在工厂。”
雷尔夫看着弗兰无所谓的表情,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弗兰要住在那,工厂可是弗里克的地盘,“我对那个工厂有些了解,我知道那个工厂的地下养着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在那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可你并不喜欢那里,不是吗?”
弗兰放下咖啡杯,他抬眼有些诧异看了大少爷一眼,“很难得你能关注到别人的情绪。”
“组织可以为你在学校里留出单独的宿舍,我认为比那个工厂更安全,而且这样的安排也很合理。”
弗兰没有说话,雷尔夫再次开口,“是因为你的父亲吗?”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还是说,那个工厂有另外的理由让你必须回去。”
弗兰抬起眼去凝视雷尔夫,大少爷的猜测直来直往,丝毫不理解什么叫冒犯。他身体向后靠去,吃着面前的甜品,雷尔夫的眼睛像是两簇火苗一样,弗兰回答道,“是啊。”
“是什么?”
“我的责任。”
雷尔夫皱眉思考,“那个白化病女人生下的孩子在地下对吗?”
倒胃口,弗兰失礼地把叉子丢回盘子里,但他对雷尔夫完全生不了气,谁会对一个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没边界的人生气?更何况这个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哪不对。
“你在生气吗?”
弗兰偏头看了雷尔夫一眼,他从没感觉那么无语过,“我不生气,但你要有分寸感。”
“你是我的搭档,组织需要我对你的安全负责。”
“你确定这是你的组织给出的提议?大家都明白,我在工厂的地下对你的组织来说更有益。”
雷尔夫不说话了,弗兰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
“你的组织并没有让你对我的安全负责,你的组织比你更明白我十分安全。你只是按照你的想法来揣测我的处境,但你想错了,我和那些宠物并不完全一样。关于我的安全这一点,我和你的组织都不是盲目自信。”
“我不认同,那毕竟是危险的地方。”
弗兰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盯着雷尔夫困惑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你想知道理由吗?因为大资本家认为他很喜欢我。”
窗外的路灯亮了,弗兰知道该回去了
他盯着陷入夜色的城市感到疲惫,“听起来很荒谬不是吗,但我因此得到了优待。”
时间回到四十五分钟之前
维勒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信,门外传来模糊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静坐了几秒,烧掉了手上的信,穿过漆黑的客厅打开大门,远处水族箱下站着五六个陌生人。
不是那些医生。
维勒取下墙上的蜡烛,走了出去,水族箱里有两个男人正追着金发人鱼。他们穿着不符合弗里克审美的衣服,金发人鱼在巨大的水族箱里灵活地潜行,两个男人反复浮出水面呼吸,谁都没有抓住水底的人鱼。
维勒看向水族箱下那个穿着有些暴露的女人,很显然,这些人是她带来的,维勒盯了对方几秒忽然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他笑得温顺天真走近了女人。
“你们是谁啊?”
他奇怪的样貌吸引了女人身后的那些男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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