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又恼恨地瞪着裴青璋,他懒散地笑了声,终于松开了手,沉甸甸的玉,一下一下,惩罚似的拍在江馥宁绯艳的脸颊上。
江馥宁再不堪忍受,正欲痛骂出声,裴青璋瞥了眼身后布帘,漫不经心道:“夫人若想让小姨听见,便尽管叫骂。”
到了嘴边的话音生生咽回肚子里,江馥宁眼尾泛红,她眼睁睁看着裴青璋随手解下腰间的军鞭,三两下便将她一对纤白皓腕绑在一处,结结实实地压过头顶。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嗓音凉薄:“好好记住今夜的滋味,这是夫人不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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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更~
男人俯身吻了下来, 江馥宁紧紧攥着床褥,顾着妹妹就睡在隔壁,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能颤颤承受着男人近乎粗暴的吻。
莹白如雪的皓腕很快被军鞭摩擦出醒目的红痕, 裴青璋看在眼中, 呼吸愈发沉重,他咬着她微肿的红唇, 哑声命令:“唤夫君。”
江馥宁扭过脸,无声诉说着她的抗拒, 可不知是不是那蛊的缘故,她的身子却越发不堪忍耐,仿佛要违背主人的心意, 迫切地迎合上去。
裴青璋眸色深了深,终究还是沉默地给了她。
只是作为惩罚, 裴青璋故意没让她痛快, 眼看着美人双眸失神,意识都有些模糊, 他强硬地扳过她潮湿蒙汗的小脸, 斥令着她将他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些:“既尝过了这滋味, 以后便听话些。若再想跑……”
男人话中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眸光陡然冷沉,映在江馥宁泪蒙蒙的眸子里, 凝成一点寒凉的光。
她失焦的眸子慢慢回神,却仍陷在那股巨大的满足中, 不够,还不够。
裴青璋解开军鞭,不由眉心轻皱, 她一身雪肤当真娇嫩至极,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那腕子已经磨破了一点皮,红彤彤的。
裴青璋捧起那对纤弱皓腕,低头亲吻,让津液润过伤处。
江馥宁忽然伸手攀住他脖颈,无意识地、软绵绵地呢喃:“还要……”
裴青璋动作倏然停住,喉间猛地滚了滚。
他没想到这蛊的效用竟如此强烈,许是用多了血的缘故。
记忆中沉静温婉的夫人,此刻用这般轻软的语气与他说着这样的话,裴青璋只觉一阵躁动,却又忍不住去想,她与谢云徊行房时,可也是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被阴冷戾气取代,裴青璋捏住她沾满汗水的下颌,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的颌骨捏碎,他冷冷逼视着她,一字一顿道:“记住了,这可是夫人自己求的。”
翌日。
江馥宁睁开眼,明晃晃的日光骤然落入眼中,她微微蹙眉,好半晌,眼前才渐渐清明起来。
江馥宁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只觉身上酸痛得厉害,双腿更是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般,一丝力气也无。
“醒了?”
男人喑哑嗓音猝不及防自身侧响起,江馥宁陡然打了个寒颤,瞬时清醒了大半,她慌乱地坐起身,用力抱紧了身前被褥,一脸警惕地看着被窝里的男人:“你、你怎会在我的床上?”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哪里还有昨夜缠着他索要时的半分娇柔,裴青璋眸色微冷,坐起身来,任由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着的精壮胸膛。
男人紧实肌肉上凌乱地布着一道道或深或浅的抓痕,江馥宁清眸睁大,不堪的记忆模糊涌入脑海,她只记得那蛊发作得厉害,要了好几回仍觉不够,足足折腾至天色泛白,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现在,夫人可想起来了?”裴青璋讥讽道。
也不怪他心情不好,为了给他的夫人解蛊,昨夜他可是累得不轻,两三个时辰下来,被褥都湿透了,可她倒好,不过一夜功夫,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起昨夜种种,江馥宁脸上顿时烫得厉害,那蛊发作起来,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理智般,一遍遍地、不知廉耻地求着裴青璋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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