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纳妾?事到如今,生米煮成熟饭,邱秋这个小混蛋只想纳他做妾,简直是不可思议,谢绥有点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生气的样子在邱秋看来正是恼羞成怒,被辱气愤。
呵,果然是小小举人连一句话都受不了,邱秋觉得自己胜谢绥一招,连带着之前被压着干的羞愤都消散不少。
一甩袖,绕到屏风后面,一屁股坐在谢绥之前的那个位子上。
他看了眼桌子上,他不感兴趣的经书推到一边,顺带抓住机会嘲讽谢绥:“离会试可没多久了,只知道读经念佛,可帮不了你考上贡士。”说话摇头晃脑,还差直接诅咒谢绥考不上了。
“这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邱秋一梗,他才无意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邱秋一拍桌子:“孤找你可不是为了说这个的。”
“哦,殿下想说什么?”谢绥坐在邱秋对面,一张矮桌面对面坐了两个人,两人的腿只差挨碰在提起。
邱秋这时才提起正事,靠近谢绥,一脸正经,全然没有关注两人之间的距离:“孤是想问你,你之前对孤说的帮孤的话是不是真的?”
邱秋小声说这话,气息全都悄悄柔柔地洒在谢绥脸上,谢绥垂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地邱秋的小脸蛋,不动声色地将身子悄悄伏低。
邱秋打算的极好,等到谢绥将他的计谋法子说出来,他就立刻将谢绥关起来,狠狠地教训他,要罚他跪,跪在……瓷片上,这会不会太狠了?
管他呢,他可是太子,太子都是这样的。
邱秋做好了恶毒的决定,可谢绥还没说出什么法子,他就觉得桌子底下似有老鼠爬过一样,在他腿上蹭了蹭。
邱秋惊叫一声,身体一动,往上一窜,老鼠没看到,倒是不偏不倚地将脸颊撞在谢绥唇上。
于此同时,门外的太监听到太子的尖叫声,席卷着冲进来,大太监人老跑的很快,大叫着:“殿下你怎么了?快拿下那乱贼!”这样的动静,必定是殿下又在他穷书生手下吃了亏。
可实际情况,和太监想象得极不一样,他们一冲进屋子里,就看到小殿下半直着身子,微微向前探,用这个姿势好让谢绥亲上他的脸。
甚至他们到的时候,两人还亲着。
邱秋眼珠子朝上看见大太监惊愕的脸,羞的头弄发昏,尖叫着:“都出去,都出去!”
太监们早就慌了神,被邱秋一吆喝,无头苍蝇一样,哗啦啦地出去,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邱秋狠狠地收回自己白嫩的脸,又狠狠地拿帕子去擦,接着就要对谢绥发火。
谢绥却快人一步,一副厌恶的样子,只不过没想邱秋那样擦嘴,只是冷着脸:“殿下是故意的吧,故意装作受惊,和我亲近。”
“你说什么?”邱秋觉得自己好像被讹了,谢绥完全就是倒打一耙。
他一拍桌子就要站起。
桌子没像他想得那样微微颤抖,反而稳定的很,于是他又拍了下,这一下声音极响,手被拍震得发红,极痛,痛得邱秋的脸都微微扭曲。
邱秋这个傲娇小猫,强忍着吸了吸鼻子,把手掌背到背后,紧接着忿忿地将帕子往谢绥脸上一丢:“不想说就拉倒!”,起身就走。
“殿下留步!”不知是不是邱秋的错觉,谢绥说话好像变急了许多。
谢绥一手抓住脸上带着香味的锦帕暗暗地放在袖子里,一边拉着邱秋的手。
“殿下不想听我的办法?我有办法,不仅能让陛下宠爱你,还能让其他皇子殿下失去和你的竞争能力。”
这声音太有诱惑性了,邱秋根本不能抵抗,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看都不看谢绥,但耳朵悄悄竖起等着后续。
正是心痒的时候,挠痒那人就停了,谢绥转头说:“让我看看殿下的手。”
邱秋懵懵的:“什么?”
谢绥已经拉过他的手,低头去看,手心果然红了一片。
谢绥低头问:“不疼吗?”
邱秋刚听见这话,就很自信地歪嘴一笑:“笑死,根本毫无感觉……啊!不要捏不要捏……”
嚣张的话顿时变成了哼唧哀求,邱秋一边吭哧着,一边弯了腰,跟着谢绥手掌心中正在遭受折磨的手走。
谢绥细细摸过邱秋的手骨,冷冷道:“我看看殿下的手有没有断,免得届时出了什么问题又怪罪在我头上。”
邱秋瘪着嘴,像只小鸭子,此时也顾不上谢绥污蔑他的言论,只是哀哀地看着自己可怜的手,又哀求着看向谢绥。
谢绥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邱秋还是怕自己的手断掉的,看着细致的谢绥摸完,期期艾艾道:“没有断吧。”
“没有。”
没有就好,邱秋耷拉的眉眼,一下子鲜活起来,他似乎立刻来了力气精神,眉一样,手抽出来,给了谢绥一巴掌:“谁让你拉我的!”
刁蛮跋扈得没边了。
谢绥微微偏偏头,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