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暗房更隐秘的谈话室中,光线昏暗,墙角冰柜边堆放的酒瓶映出些许反光。
裴知秦和方信航与坤哥面对面站着,空气里带着烟草和槟榔的气味,叁人之间彼此都不说话的气氛像是绷紧,丝毫不放松的弦。
裴知秦主动表示善意,她伸手把赢来的钞票摊开在坤哥面前,像在炫耀:
"坤哥,你看看,这是我在你的场子里,赢来的钱。"
坤哥的目光淡淡扫过那迭钞票,眉头微微挑了挑,看着并未动容,实则嘴角已经勾起带着回忆的笑意。
他摸了摸衬衣上的兜,拿出兜里一小包的牛乳片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小太妹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五、六岁的时候?"
才说完,他把牛乳片递给她,"尝尝,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裴知秦微微一怔,看在坤哥手里的牛乳片,眉眼间闪过一丝怀念,她伸手接过:"怎可能忘。"
"只不过,你还记得我最喜欢的牛乳片,是可可味的?"
"那可真不容易。"
她看着牛奶片,忍不住对坤哥言语调侃,却带着几丝温情。
"也不想想,你给我闯了多少祸。"
坤哥一边打趣她,一边看着她身后的男人,打量了几句,才继续说道:"那时候,你经常跑到我看的场子里鬼混诈赌,小小年纪,脾气比谁都爆,没人敢惹你。"
"阿强纠缠你几次,差点强上你时"
说这句话时,坤哥还好奇地瞧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想从这对小年轻的眼里,找到些蛛丝马迹,只可惜方信航全程冷着脸,面无表情,让人有些无趣。
尔后,坤哥转身往右前方走了一步,像是闲聊似地,才又续道:
"你不只给他的脑瓜开了瓢,还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捕兽夹"
"活生生地把他的腿给夹断了。"
她冷哼一声,不以为地耸了耸肩,眼里满是嘲讽,"谁让他阴茎短小,"
"夹不住呗!只能断腿了。"
"只不过"
裴知秦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手指敲在桌面上的节奏,像是刺耳的催命符。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要他的命。"
"否则"
指尖停住的那一瞬,她的笑容才突然笑了开来。
"我原先已经配好化学药品,准备来个毁尸灭迹了。"
坤哥与她对视时,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仿佛在看一位既熟悉,又不可小觑的对手。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我没想到,你长大之后,胆子更大了"
"现在顶着国会议员的身份,不光敢闯我的地下场子,还敢直接把赌来的钱摊在我面前。"
"怎么,就不怕我去给你曝光了?"
裴知秦抿了下嘴,她摸摸这一头热焰无比的红发,"你觉得,有谁会相信"
"我这个外交官女儿出身且是高知背景的国会官员,会在半夜跑到九区跟九区的坤哥厮混吗?"
坤哥顿了顿,目光缓缓扫向裴知秦,带着探究与几分调侃:"小太妹,像你这样的人,我真的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降得住你?"
裴知秦嘴角轻挑,笑意里带着几分讽刺与自知:"这样的男人,大概还没出生,或者已经死了。"
坤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后轻轻扬起头示意着她身后的方信航,眼底仿佛浮现出几分好奇与评估。
裴知秦抱着双臂,微微歪头,身形不着痕迹地一侧,正好挡住坤哥投向方信航的视线。
"要成为我的男人,他们要降服的从来不是我"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唇角带着一抹近乎轻蔑的弧度。
"他们该做的是讨好我。"
"以降服女人为志向的男人,本质上都是懦弱的。"
"那种人,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男人。"
坤哥终于笑着坐了下来,身体往沙发一靠,脚一翘,目光落在她摊在桌上的钞票上,轻轻哼了一声:"行了,钱你赶紧收下。"
"下回不许你过来玩了,每次碰上你,我这场子都要输钱。"
裴知秦笑了笑,毫不客气,把钱先移到桌边。
"那行,我们先来谈正事吧!"
她语气一转,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
"田舍利。"
"我想买下他爹的债务。"
坤哥眉头微动,显然对田舍利这个名字不陌生。
裴知秦见坤哥反应不大,她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早就算好的账本:
"田舍利的老爹,好吃懒做,又好赌。"
"我也很清楚,我没可能逼你们赌场从此不让他进门玩乐。"
语毕,她抬眼看向坤哥,目光清醒得近乎冷酷:
"但我可以换个方式,让他以后再赌一次,只不过这代价就会变得很贵,贵到他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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