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哭得声音又哑又细,万般委屈:“你不亲我…也不射给我、我都求你多少次了……”
说罢足尖搭在卿芷腰侧,轻轻蹬她,要赶人走。
“你出去……”靖川拧紧眉,“我不要你了。你待我好坏,我不要你……”
卿芷握住她的足踝,直将少女膝弯一并压至肩膀。惊人的柔韧性。淡然的眉眼,随女人倾身的动作,切近。她声音温柔:
“你在信期。若留在里头,会怀孕的。”
指尖轻点她肚脐下方。
“难道,圣女大人这般渴切,去做一位母亲?”
清凌凌的琉璃耳坠,在眼前,轻晃着。这透亮的颜色,沁冷,深蓝里沉点点碧波。靖川不搭话,反抬起手去捏住这抹冷色,轻轻摩挲。眼里渐渐涌起柔情,血色便成了海棠花随风摇曳的秾丽的红,暖意融融。
半晌,轻声呢喃:“妈妈……”
卿芷顿了一顿,微微错愕。靖川揉着她耳根,微微贴上前来。湿漉的唇,印在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眼下,吐息如在一根一根数着她的睫毛,温湿的细细的气流,柔柔腻腻。
尚未餍足,舌尖轻舔着卿芷眼下,似下刻就要吻上她的眼睛了,那漆黑的珍珠似的,只映一点喑哑的光泽。
“妈妈……”又唤着,“疼一疼我呀……”
细碎的吻,落到卿芷颈侧。靖川忽的偏头,手紧按住她的后颈,重重一口咬了下去。
温热的血,从被刺破的地处涌流。信香醉人,混杂在血流里。靖川反反复复,舔净了,又去撕咬伤口。卿芷咬紧唇,轻哼出声,手不觉扣紧少女的腰,留下一道道指印。
不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有一分空隙。
幸而蝴蝶刀放远。少女伸手要去摸时,倏地身子一颤,失了力气。
仰起头,金链碰出清脆响声,与身体相合的淋漓细响交织。性器借着刚才高潮时浸透的淫水,又一次没入体内。
靖川浑身发抖,眼尾烧红,低低抽泣一声,双手双腿都缠紧上来。
好深……
迷乱时,却被紧紧捏住下巴,扳着,视线被迫落在女人脸上。垂落的黑发,一下一下轻扫着身体,凉意柔柔沁过肌肤。
卿芷轻声道:“靖姑娘看仔细些,莫要认错了人。”
一瞬是难言的刺痛。
仿佛是为她认错了、喊着别的人,而微微地不虞。
心沉下去,眉亦低了,垂着眸,一言不发。任少女如何讨欢、放娇,都不哄一句。冷冷地,手用了些力,揉捏蒂珠,轻扯、掐弄。
不顾靖川哭叫,每一下都抵到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细缝,碾出黏稠温热的水来。狭长的红眸,被如雨的快感淋得睁不透。两眼发白、腿根颤抖,怎样抓挠、喊停,都是徒劳。
少女续续断断地,几乎是哭得喘不过气:“啊、别顶了……停一下!够了…怎还不射……”
她崩溃地要缩身,蜷起来,逃离掉这场痛苦的欢愉,却被掐住了腰,紧紧一按,小穴再度撞上女人滚烫的阴茎。
软肉好诚实地缠绕,舔舐摩擦着性器。抽出时,已然有些红肿。交合处溢满黏黏糊糊的液体,不时随身体相贴,溅落到彼此的小腹上。
卿芷低下身,又一次挺腰,重重撞进靖川身体。不觉间,洁白的脸颊也漫上红晕,如细雪落满霞光,融融化开。
淫水溅落。靖川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好似被折磨的小兽将脆弱的肚腹袒露,以乞求对方一点怜悯。
但这一下哀求却只换来深深的顶弄,与骤然压在肚脐下的手。
内外皆受刺激,靖川不禁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呻吟滑出唇齿,舌尖微吐。身下,温热的水液流淌,淋在冠头上,从紧紧嵌合的缝隙间,喷出一小股,浇在卿芷小腹上。
寂寞的内腔,细缝一张一合,吮着铃口,渴切等待性器挺入,将信香填满其间。卿芷咬了咬下唇,被吸得腰都在发软,大腿紧绷。
却仍然慢慢地,一点一点抽出性器。水声清晰,彻底退出的那刻,白浊涌出些许,滴落在少女柔软的小腹间。
她忍得辛苦,轻轻喘气。
信香交杂,加之血与体液,甜腥浓郁。靖川失神得厉害,双腿合不拢似的,腿心间两瓣软肉仍微微翻着,小股吐水,颤抖不止。
靠近些,便主动舔她下巴、手指,含得痴缠又依恋。
第一次情潮终于被压下去。
卿芷稍稍拢了衣袍。其上半边血迹斑驳,味道着实不算好闻,却也只能压着爱洁的心,勉强束好,去拿些水来。她的腹间、腿间,黏糊温热一片,还有少许正沿着滑落,散发出独属靖川的玫瑰香气。
真是好敏感,又多水……
想着,耳根烧红,腿间又有些发热,忙撇开这股思绪。
倒好水,撩开帘幕。
却是一道寒风,擦过颊侧。
一霎眼,血便流至唇角。
身后传来蝴蝶刀没入墙壁的声响。少女半跪坐在床上,身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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