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来，短裙下面一片狼藉。
奈觉终于把手机放下，伸手摘掉她头上的湿内裤，顺手把她嘴里的两只袜子也扯了出来。素雅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泄干净了？”他抽了几张纸，一点点擦着她脸上的粘液，素雅的身体还在颤抖，他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擦干净她下体湿粘的液体后，奈觉抱着素雅走去浴室。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趴在他的肩膀上，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奈觉抱着她仔细冲洗干净后，又给她接了干净的水，让她反复漱口。
“有男同学给你写情书吗？”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素雅把本该吐出去的水，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她忐忑地抬起头，正要摇头，对上镜子里，奈觉那双带着审视笑容的眼睛。素雅犹豫片刻，咬着下嘴唇点头，但又马上转身，抱住他的腰。“我都没有理，信全扔了。”见奈觉没说话，素雅着急地仰起头，“真的，觉哥！我真的没有理他们！我不喜欢他们！我喜、喜欢……”她的声音忽然变小，闪躲的视线避开奈觉看来的目光，头刚要低下，就被他捏住下巴。
“你是我的……”他眯着眼睛，低哑的声音让她的心跳加速，她用力点头，闭上眼睛，下一秒，下巴被抬得更高，他的吻落下来的同时，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让她侧对着镜子。她被吻得喘不上气，眼睛却被迫睁开，看着镜中自己被他侵入的样子。嘴唇被撑开，舌根被缠住，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下去。他吻得很深，但眼睛半睁着，在镜中与她对视。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退出她口腔的时候，用力咬了下她的下嘴唇，刺痛中，甜腥味在口中散开。素雅把脸埋进奈觉的胸前。“觉哥，从你要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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